凡到过和听说过萨尔茨堡的人,无不为之高雅的人文景观和优美的自然环境而叹为观止,关于维也纳的描述太多了,关于萨尔茨堡的描绘也不少,但更精当更人性化的是顾炯的描述,
顾炯在《萨尔茨堡情思》一文中曾对莫扎特广场有过这样的描写“告别了莫扎特的故居,我们沿着盐溪河走向莫扎特纪念广场。广场中央高高地竖立着莫扎特的全身铜像,他穿着18世纪的紧身上衣,肩披斗篷,右手握笔,左手提着斗篷的下摆,正微微抬起左腿,仿佛要走下大理石座基,向人们诉说生活和艺术的真谛;他神态刚毅,英俊潇洒,抬头眺望着可爱的家乡,好像正在构思着一首新的交响曲……”仅寥寥几笔就把个莫扎特广场别具特色的速描跃然纸上,正是,对于天才来说更多的语言好像是多余的,有句常言:绚烂至极归于平淡正是这个意思,还有一句形容古希腊文明的常言:高贵的单纯敬穆的伟大。多少评论家都对此佳句作过鸿篇巨制诠释,其中文化含金量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这两句中包含了几千年古希腊罗马的文化精华它用来形容莫扎特的音乐也确实再恰当不过了,用短短的几句话来形容莫扎特广场是非常恰到好处的,正象当年的莫扎特听到国王说他的音乐音符太多时说的一样:我的音符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放上一个嫌多,拿掉一个嫌少。艺术就是一种感觉的东西,正如中国的国画中有疏可走马密不过针的说法,也就正是这个意思。
而在同一篇文章中还对莫扎特的故乡萨尔茨堡皇家园林给以了浓墨重笔进行描述 “
城市南郊的“水晶宫”是十七世纪初建造的一个皇家花园,导游者先把我们引到一个弧形看台上,好像要表演什么“绝招”似的。前面是一个碧波荡漾的大池塘,池塘和看台之间有一张石板长桌,周围放着十张方形石凳,凳面中央均有一个图案形的孔洞。“水晶宫”的德文原意是“水的游戏”。门旁檐下,道路两边,都装有暗藏的喷水管,不时会有清泉向你喷射而来,浪花飞溅,雨帘雾障,造成一种变幻莫测的神秘的气氛。在一个玲珑假山的山洞内,可以听到二十六种不同的鸟叫声,简直就是一首悦耳动听的空山鸟语,其实这是流水发出的声音。有一个机器舞台,上面有一百五十六个活动的小人,利用流水的原理,活灵活现地展示了三百多年前一个小镇的生活场面。还有一个别出心裁的“龙王宫”,喷水座上有一顶皇冠的复制品,当泉水喷涌,皇冠就凌空而起,高达数米,然后又徐徐落回原处。据介绍,当时的统治者是借此寄托他的皇冠“谁也抓不住、夺不走”的寓意,可是,流水毕竟无情,皇冠早已落地了。”这正可谓是中国的滕王阁文化内涵的文化圣地,中华文化远远流长,但其中之精华并不多见,象滕王阁那样久赋盛名的也可谓是廖若星辰,
而西方名胜更是数不胜数,象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人杰地灵的中国的滕王阁一样是个天下共赏之的文化圣地亦不多见,而萨尔茨堡是首当其冲可与之媲美的一个文化圣地,我早生瞻仰之情,但各种原因一直未能成行,也为我的前半生留下了一个莫大的遗憾,因为对我来说没到过维也纳也有情可原,没到过萨尔茨堡就应是个莫大的遗憾了,因为我是莫扎特的追星族,其疯狂程度是常人难以比拟的,但愿在我的有生之年能有机会一睹萨尔茨堡的风采。